燃指供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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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燃指供佛-正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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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
两年前,第一次浏览正心堂网站时我被震撼过。
首页上一张照片触目惊心。
一个僧人,袈裟如血,面色如水,焰燃一指,淡定从容。


高僧燃指,功德回向正心堂。
        那时我朦胧地明白,一个公司的俗世沉浮,必不至于牵动一个僧人的心。那时的正心堂已出了两部口碑不错的作品---创全网络单片佛教影视作品点击之冠的《超越轮回》和被称为佛教优秀影视作品代表作的《从当下出发》。那时的我,对佛理所知有限,甚至对说教式或神化式的宗教影片有很强的抵触心。正心堂的这两部片子,我却看得下去。因为它们通俗、它们精美,它们表达的是放诸四海皆准的圆融智慧,超越宗教。这些,或许才是那位高僧加持正心堂的初衷:无关乎它的成败,只关乎它传递的精神与能量。
        但,我仍有疑惑。加持的方法很多种,非燃指不可吗?常情下,普通人遇上要伤害自身,慨然相助的人都会婉拒,正心堂堂主面对他人的燃指加持时又是什么样的态度和心境?这些困惑,相信不少如我般对佛理涉猎未深,却自认世理通达的人,或多或少会有。
        2014年9月,正心堂茶室。沉香袅袅,茶香淡淡,一幅画轴悠然垂地,上书惟一字---“禅”。
        “说说吧,燃指高僧……”难得与正心堂堂主赵一澄面对面,我自不会放过解惑的机缘。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话,看得出,这段往事在他心中,已是珍而重之。
        “那是2007年11月中……”
        他终于开口了,我的脑海中也在检索以往所知的关于正心堂和赵一澄的资料。2007年,的正心堂,还只是一个博客;2007年的赵一澄,已历经了著名导演、恩师李瀚祥的离世、经过了初涉影视圈的顺风顺水和空虚无奈、初尝了投身佛教影视的艰辛,并为之几乎在三次急救中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那晚,我在鸡足山脚下的滨川县夜宿,夜梦迦叶尊者……”他顿了顿,说“这段以前我从未对人讲过。”
        这我理解,“凡所有相皆虚妄”,学佛人既视人生为幻梦,何况梦中梦?今述及此,惟追忆一段完整心路罢了。至于他提到的迦叶尊者,是佛陀弟子之一,相传佛陀灭度后,他于鸡足山入定,等待下一尊佛出世。
        “我梦见迦叶尊者说,在鸡足山,我将会遇见一位时常能与尊者对话的人,有什么问题尽可请教此人……”
        二天,赵一澄上了金顶寺,去了华首门,有意无意中,他和华首门的僧人攀谈起来。或许,潜意识中,他在寻找着谁……
        华首门出来后,信步山间,他看到了“静禅茅棚”的路标,想起虚云大和尚曾在那里静修,便想瞻仰一下遗迹。谁知,按路标所引,还是找错了方向,正欲转身离去时,他看到身旁有一条小路。然后,就鬼使神差般地走上了那条路。



有一种邂逅,是命中注定;有一种初识,是久别重逢。
        路边的念佛石上,坐着一个人,头戴斗笠,身披藏地大单。
        此时,阳光普照,云淡风轻,青山苍郁,空谷幽寂。
        他,在静静地读书。
        赵一澄走近,才看清对方是法师。轻轻攀谈几句已觉所见非凡,便想与之深聊。
        法师说,好,但要他饭后再来。因为法师食不语,怕失礼。言谈中赵得知,法师的斋饭是从金顶寺中化来,而且他只接受寺中头天的残羹。这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待人周到,又律己极严。
        那天午饭后,赵一澄如约而至,第一次和这位法师在山间畅谈。


      “觉海性澄圆,圆澄觉元妙。元明照生所,所立照性亡。
       迷妄有虚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国土,知觉乃众生。”


        这一谈,是对赵一澄佛学理论的透彻梳理。
        这一谈,是赤子之心的率性袒露。
        这一谈,僧俗界忘,心意相通。
        叶榆水,鸡足山,千年灵迹。
        一僧一俗,一老一少,缘起。



重逢
        2008年春节前,赵一澄从北京打电话到鸡足山金顶寺,告诉庙里僧人,若那位只化头天剩斋的住山法师来了时,请回电。两三天后,法师来了电话,并嘱咐赵打回来,以免占金顶寺的费用。他的修为与周到,渗进生活的每个细节。那一次,他们定下了赵一澄不久后住山静修的细节。
        在飞往鸡足山的飞机上,赵一澄意外地被免费升到了头等舱,在那里闲翻杂志,方知南方雪灾的消息,而各大救助团体中居然没有佛教组织。这让赵开始思索,佛教的慈悲广布,智慧圆融,该以何种形式真实地渗透进社会中,承担起应有的社会责任?这次思索,为正心堂后来成立实体公司,发起一系列公益活动埋下了种子,而这种思索发生在与燃指高僧重逢前,又似冥冥中注定。
        鸡足山别来无恙。
        苍山茫茫,洱海默默。



        赵一澄所入住的山洞,仅一人高,一人宽,半人深,狭小的山洞倒也映射出一句经典的些许趣味“当知虚空在汝心中,如同片云点太清里”。闭关师们在洞内积年累月的静修就是在一张由石块和木板搭成的“榻”上完成的。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成就者从洞中走出,弘化人间。


        赵一澄上午在洞外看书,中午在金顶寺吃顿斋饭,之后到华首门磕大头,下午回到洞内,至夜打坐、看书、持诵...有时找旁边静禅茅棚闭关的法师请教修学。


        此次的静修,从安排住洞,到饮食起居,多蒙这位一年前偶遇的法师的照顾。别人供养的他过节的山货,他悉数给了赵一澄。当听说他有出关后去雪灾地现场救助的想法后,又零零碎碎凑了200元相赠。


        赵一澄还记得,那年的大年三十的黄昏,金光漫山,一老一少,坐于悬崖峭壁之上,云海连绵,苍山不语。赵一澄给法师展示了他正在做的释迦牟尼佛本生传的资料。随后,又将自己制作的《超越轮回》相赠。法师说,会找个有DVD机的小庙认真看。
        再相逢,大年初一,又是黄昏。法师说,已看过《超越轮回》,然后,淡淡地说出了令赵一澄终生难忘的话。
        他说,自己算是虚云弟子,早有燃指报父母恩之念。如今想来,众生茫茫,莫非父母。索性燃指报众生恩,功德回向正心堂。
        闻此语,赵一澄愣住了。
        这些年,为了追逐信仰,他从“钱途”无量的影视圈逃离;为了筹拍佛教纪录片,他卖尽家财、遭遇了家庭重大变故;为了坚持理想,他承受了道友的背叛。为了拍出完美的佛教影片,他三次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习惯了坚强、习惯了坎坷,习惯了,千山我独行。
        没想到,千古名山之中,辞旧迎新之际,一个僧人,静静地对他说,要以燃去一指的功德来支持他的选择,他的事业,他的愿心。
        此时,夕阳西下,山披霞彩,一抹金晖,笼罩着这一僧一俗、一老一少。黄昏古道,无语相通,此情此景,惟古书中传奇可比。赵一澄感到,眼中有泪,夺眶欲出。 沉默了许久,他说,心意接受了,燃指不必了。
        法师的语调仍是淡淡的,却坚定无比。燃指一事,心意已决,日后如何善用此事,助到正心堂,是赵一澄的事。他,只想默默地做,从今天起,他要蓄须,以期未来燃指时,不让熟人认出,不卷入尘世纷争与俗名之累。



燃指
        08年春节的鸡足山重逢,成了赵一澄生命的转折点。
        那以后,正心堂开始投身公益。
        南方雪灾,他前往救助,捐光了身上所有的钱。2008年4月,汶川大地震,他发起“感恩的心”救援活动,代发放善款、物资400万元,并成立了灾区临时小学。2012年5月,雅安救灾,他数小时内募得了7辆卡车的物资,旗下聚集了400名志愿者,五下灾区,深入其它救援队伍未曾到达的偏远地区,受益群众3万人。
        从鸡足山下来后,正心堂的实体公司开始酝酿。赵一澄有了“建”传媒寺的想法。他要在喧嚣都市中,把寺庙盖到人心里去。他要把2500年的佛教智慧渗透到社会的细枝末梢,渗透到人们生活中的每个当下。
        08年9月,正当“传媒寺”在紧张筹备中的时候,赵一澄接到法师的电话,说,他已到北京,须已蓄起,燃指的事可以筹办了。
        已在碌碌尘劳中淡忘了此事的赵一澄,此时领略了什么叫一言九鼎。“可不可以不办?”他还在尽最后一份努力婉拒。
        法师心意已坚。


        梁武帝曾问达摩祖师:“我广修寺庙,有功德否?”
        祖师答:“实无功德。”
        武帝所为,其实只是积累了世间福德。
        能以定慧之力,忍人所不能忍,并不取于相,如如不动,是为真功德。以此种功德,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是为真修行。


        这位高僧燃指的功德,要回向的不仅仅是正心堂,而是一切有情众生。这位高僧加持的,不是赵一澄个人,而是一片“不为浊世惑,誓将正法弘”的大愿心。
        然而,燃指供佛一事,在佛经中虽有记载,历代也屡有高僧效行。当今,却有不少寺院为避免信众在佛理不明之下,以供养佛德为名,行迷信自残之实,而不接受此种行为。
        无意中,他们在网上看到善庆寺住持在筹建该寺的过程中曾燃指明志的消息。于是,辗转联络到了那位住持,对方欣然应允。因赵一澄要参加佛事展,10月27日才能抵达善庆寺,燃指时间便定在了10月28日,恰是药师节圣诞日,又一次因缘殊胜的巧合。
        10月27日,在厦门参加完佛事展的赵一澄赶到善庆寺,见到法师时,他已用麻绳将次日欲燃的手指紧缚,十指连心,法师的面色已很苍白。赵一澄心头如压大石,既相劝无效,索性同苦,他也想同燃一指。法师淡淡一笑说:“你还是作你擅长的事吧。”
        那晚,赵一澄梦见释迦牟尼佛大放光明。
        次日,庙中,信众云集。
        法师将缚紧手指的麻绳蘸上油,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燃了麻绳。
        明亮的火焰瞬间跃上手指,四众屏息。
        指在燃,法师的脸却静如秋水,从容安详得好似在观一场梦。



        没什么言语可形容赵一澄那时的心境。一老一少,一僧一俗。一个从容忍受着人之难忍,一个默然体味着不能承受之重。有一种信任,粉身碎骨,难报万一。有一种信仰,得失不可易其志,生死不可易其心。将此深心奉尘刹,愿身成骨骨成灰。


        燃指过程中,火熄灭了数次。法师一次次将麻绳蘸满油,再燃。整个过程都面色不改,神态明澈如阳光,又安闲如水。庙里的信众有人落泪,有人不忍再观,一次次劝他收手,如是四五次,他才停住。指,只剩了一小截。
        信众们由衷佩服这位修为深厚的禅师,纷纷上前请他用燃过的残指摸顶、祈福,法师从容作了。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拿出钱,塞在他袈裟里作供养。法师临走时,默默解开袈裟,将一切供养,留给了寺院。



        当晚,赵一澄和其他几位道友陪法师到广州的一家医院处理伤口。不信佛的护士听闻经过,难掩神色中的不解与不屑。她说,要他们自己把伤口处的麻绳屑剪掉才好处理。同去的道友已难掩怒气,法师却仍是神色平静,拿起剪刀,自己清理伤口。举手投足间传递出的都是如水般的平和与安忍。
        深夜,法师和赵一澄同居一室,赵听到法师半夜起来找药,问“很疼吧。”“有一点。”法师平静地答。那一整天,法师忍受的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痛楚,流露出的却是如如不动的安若泰山。心洁如雪,忍辱如地,莫过于此。
        即使是多年以后,再提及此,我仍能感受到赵一澄心中的震撼。他不是个轻易流露感情及愿意追忆生活琐事的人,谈及这位法师却难掩赤子之心,往事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一般人在为别人作出巨大牺牲后,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对方生命中充当指导、点拨的角色,越来越深地卷入对方的生活。但他没有,燃指以后两年,他在我的生命中完全绝迹。再出现时,是在《从当下出发》公开发行的前晚。”
        回首这几年正心堂走过的路,任何人都无可否认它的长足进步。从一个博客起步,逐步拉动资本、资源的整合,打造以责任良知为基础,以智慧文化为手段,以效益、资源为两翼的良性经营模式与正能量文化输出产业链平台, 树立了良好的社会品牌、公众形象,赢得各界的真诚赞誉,与越来越宽广的发展平台。而无论正心堂的发展多么迅速,赵一澄始终信守着所得股利分红全部用于公益或佛学文化传播,自己仅靠有限的劳务费维持生活的承诺。
        人生如此,当无愧。但他仍说,“想起燃指高僧,心有歉疚,觉得自己还可以做得更多更好,这些年,我能体味他对我的安忍与包容。”路漫求索,修行无尽。
        燃指高僧,他带给人的震撼远不在从容焚指的那一刻。
        戒若琉璃,内外明洁。他的严于律己,周到待人,如春雨润物;心如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他的安忍从容,如明月在心。深心奉尘刹,一报酬有情,他的慈悲无私,使原本平凡的生命暖暖含光,耀彻人心。
        “真正的信仰,超越得失、超越情绪、超越生死,真正的信仰尊重自己的生命总有无限突破、成长的可能。真正的信仰清楚知道每一个生命都和你息息相关,并且永远都会平等的存在于你的生生世世,真正的信仰是发愿以智慧超越一切时空,行持无限的爱。”---赵一澄。



予以愚诚,燃指供佛,而因明眼人点化始悟:指者,捉持于物,喻吾人执着心也;臂者,屈伸取物,喻吾人攀援心也;身者,爱憎于物,喻吾人我见心也;燃者,以火焚一切物相为无,喻吾人般若空智;佛者,觉也;供佛者,明心见性而觉悟也。故燃指,臂,身供佛者,虽大福德,但终归有漏。若于执法为实处,能更空法识心,借舟达岸,以指见月,则必成无漏真实功德。故当取法其上,以自般若智,于一切法不取不舍,无执着心,攀援心,我见心。离一切诸相即名诸佛,是为真实燃指、臂、身供佛矣!
不才常冒昧,但尽愚诚
昔日惭愧燃指僧启
恭请赵老师转发,吉祥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