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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无悔的脚步
        云南,大理,鸡足山,洱海茫茫浮银怀,翩翩灵迹垂千秋。鸡足山著名,山上的静禅茅棚亦闻名遐迩。被誉为“千载难逢一泰斗”的民国高僧虚云大和尚曾在棚中静修。茅棚边还有一处清修山洞,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成就者从那仅一人高,一人宽,半人深的洞中走出,弘化人间。
        2008年春节,山洞中住进了一个年青人。他上午在洞外看书,日中一食后到华首门磕大头,下午回到洞内,至夜打坐、看书、持诵...寒山陋洞,孤身一人,他为什么会在热闹的春节出现在这里?举止中,又为什么会有一份与年龄不相称的沉静?
        他,叫赵一澄,此前的人生颇为传奇。




从师出名门,到佛性的萌发

        “玄奘法师取经回东土后,偶遇东鄂国公尉迟敬德家公子,一眼便知其宿缘,要度他出家。太宗得知,命其代皇帝出家做玄奘法师弟子。此子不敢违皇命,提出三个要求:一车酒肉一车书一车美女随他出家。太宗与玄奘法师欣然答应,并赐法名:窥基。窥基带三车宝物行至庙门,寺内钟鼓齐鸣,恍如隔世般唤醒了上一世身为比丘时发下的宏愿,窥基惭愧,遂辞退三车,追随玄奘法师入庙,习梵文传正法。”


        18岁那年,他是台湾著名导演李瀚祥的关门弟子,梦想过在大屏幕上淋漓尽致地演绎爱恨情仇,牵动观众的喜怒悲欢。不曾想,在《火烧阿房宫》的片场,李瀚祥先生蓦然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亲眼目睹曾经辉煌的生命就这样嘎然而止。
        第一次拍戏,让他体会到人生如戏,第一次涉世,让他体会到世事无常。
        北师大的张丹老师,引他走上了学佛之路。白塔寺中,张老师把几分钟前还不信佛自称见到佛像顶多鞠躬的赵一澄推到了药师佛前,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不由自主的叩拜起来,一拜就是两个多小时,那种感觉,似醍醐灌顶,似游子归家,再站起来时,他已是一个坚定的佛教信仰者。
        与其说这是一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不如说那是长久以来埋藏在灵魂深处的觉性和智性的种子,在清净庄严的大殿下,在因缘巧合中萌生出了嫩芽。
        后来,赵一澄制作了被校方赞誉为可作经典留校的毕业作品《拉卜楞寺》。他的导师郑洞天的评价是:“片子非常震撼,深入到生活里面去了。”
        虽然,那时的赵一澄对佛教还涉猎未深,但懵懂中,他已开始追寻一条不是靠简单地寺庙、佛像这些表象符号来诠释佛教的路,他要贴紧平实的生活,将世俗眼中出世的佛教拉进烟火人间。



做自我心灵的主宰者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六祖慧能
        毕业以后,他有过一段春风得意的日子,在大多数同学待业时,他已就业,并逐渐作到了制片人,总编导。但很快,他觉得腰包被填满了的时候,心却被掏空了。“我只是在出卖自己的技术而已。”赵一澄清楚的记得一个晚上,一个制片人正从不远处向他走来,他却在电话上向他学佛的师父说:“我觉得这样的人生毫无意义。”后来,他辞职了。
        这样的选择,很容易让人想到“逃避”。然而“骨子里是逃遁世间的人不如去山里和野兽为伍”,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短暂的调整后,他开始筹拍佛教纪录片。
        在同行们花大把时间去迎合人类五花八门的欲望时,他却想“釜底抽薪”,告诉人们如何不作欲望的奴隶,成为心灵的真正主宰。
        2005年10月末的一天,在川藏交界的四川德格县,为了拍摄《传承之光》中需要的雪景,连续六天只以方便面充饥的赵一澄,登上连当地人都不敢攀登的雪山。那一次,他拍到了满意的镜头,却付出了一生的代价。下山时,他卧倒在万年冰川上,被人驾到医院急救。后来,他坐着轮椅,挂着氧气袋坐飞机回到北京,投入到了《传承之光》的制作当中。再后来做《超越轮回》,他又是接连着几天几夜没合眼,因为劳累过度,被送去医院急救。
        这期间,他还经历了家庭重大变故,道友的背叛,用“地狱般的痛苦”来形容他那时的心态丝毫不为过。 此时,类似于神权膜拜似的表层宗教信仰显的苍白无力,人生低谷时,不会有神力帮你创造奇迹。他给自己一年的时间,深入经典。
        “深入经典后,我更加清晰的认知,佛教,宣扬的是大智大雄大悲力,而不是消极遁世,懦弱逃避。”
        这段日子为他日后拍出高质量的佛教纪录片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也让他意识到,把人们对佛教的认识从烧香、拜佛、求保佑的迷思中带出,走入反闻自性,以智慧启迪人生是多么具有现实意义。他要让更多如他般曾经、正在、将要陷于痛苦中的人,有力量主宰自己的心,在无常面前从容得犹如一个君王。正是在这种心态下,他完成了《超越轮回》。
        2007年佛诞日,他在新浪网开通了博客“正心堂”并上传此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部纪录片引发了千万人次的观看,形成了佛友圈里的轰动,更得到了一些社会名流的转发,迄今为止仍是全网络单片浏览量最大的佛教影片。



不为浊世惑,誓将正法弘

梁武帝曾问达摩祖师:“我广修寺庙,有功德否?”
祖师答:“实无功德。”
武帝所为,其实只是累积了世间福德。


        在经历过一系列的人生起伏后,他来到了鸡足山。一日,他在鸡足山漫步,山幽谷静,人迹稀少。无意中,他瞥见一名僧人在石上打坐。赵一澄未敢打扰,只是在他身边默默坐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僧人下了坐,看了赵一澄一眼。如此自然的相遇,如此寂静的邂逅却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
        赵一澄的办公室里至今摆放着这位高僧燃指供佛的照片。那是在僧人得知,他在深山里相遇的这位年轻人就是轰动佛教圈的《超越轮回》的制作者,在得知这位年轻人将倾注余生致力于佛教文化传播后作的决定。
        能以定慧之力,忍人所不能忍,并不取于相,如如不动,是为真功德。以此种功德,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是为真修行。”赵一澄深知,这位高僧的功德,回向的不仅仅是正心堂,而是一切有情众生。这位高僧加持的,不是他个人,而是一片“不为浊世惑,誓将正法弘”的大愿心。
        2008年10月28日,善庆寺中,信众云集。
        法师将缚紧手指的麻绳蘸上油,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燃了麻绳。
        明亮的火焰瞬间跃上手指,四众屏息。
        指在燃,法师的脸却静如秋水,从容安详得好似在观一场梦。



        没什么言语可形容赵一澄那时的心境。一老一少,一僧一俗。一个从容忍受着人之难忍,一个默然体味着不能承受之重。有一种信任,粉身碎骨,难报万一。有一种信仰,得失不可易其志,生死不可易其心。那团火,燃在法师指尖,也燃在赵一澄心头。这份厚望深恩,他永生难忘,不敢辜负。从鸡足山下来后,他作出了人生的重要决定。
        他要建一座传媒寺,不在深山,在人心。




“我从这长夜漫漫的睡梦中醒来,就当向着真实光明的大道迈进!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超越者生老病死的命运苦厄,就当向着真实光明的大道迈进!我既已醒来,就不再延迟,就当向着真实光明的大道迈进!当从这一步开始,就当向着真实光明的大道迈进!”—《从当下出发》

        离开鸡足山不久,赵一澄就完成了正心堂从博客向公司的转化。
        在农业社会,佛教文化的传播靠的是深入到巷陌乡间的寺庙;印刷术发明后,印经成了传播佛法的重要手段;如今的读图时代,以极具视听冲击力的影视作品传播佛法,已成大势所趋。然而,影视作品投入巨大,靠个人倾尽家财,或传统的十方供养方式筹措资金已不能形成良性循环。
        “曾有很多人和我探讨佛教文化传播或其他慈善项目的创业方式,几乎所有的思路都是以别人的钱来推动事业的发展,这是很难有生命存续力的运营模式。”
        赵一澄为正心堂设计了“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的经营模式。

·制造善—《从当下出发》”—《从当下出发》
        “我的片子不是只拍给佛教徒看的,我要让更多的人了解佛教智慧,拥有更快乐的人生。” 但是,在社会上大多数人对佛教的理解还只限于逢年过节的祈福,抢头香时,想让佛教作品深入人心,谈何容易,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词:“好作品”。一句话,“了解人们的真实需求。”
        正心堂实体公司成立后的第一部作品《从当下出发》被誉为佛教影视界的阿凡达,引起了长久的视听及心灵震撼。获得了台湾名僧海涛法师,藏地名僧索达吉堪布等大德贤达的力荐。



·传播善—多样化社会化传播


“八万四千法门,门里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2013年,正心堂联合上海台商协会,举办“首届佛学文化社会化传播论坛”,使得三地高僧贤达(索达吉堪布,延参法师,海涛法师等)打破法门宗派界限,齐聚一堂,与现场数千观众共研佛法。节目在网络播出后,辐射受众300万人次;他推出了第一档佛教题材的脱口秀电视节目《多元相对论》并创下每期百万的网络点击率;还有正在热播中的《一心访谈录》,活活泼泼地展示出讲佛法与活法,智慧与现实的相融之路。与此同时,他的佛学演讲也遍地开花……


佛教脱口秀《多元相对论》创下每期点击过百万的佳绩。


《亚洲新闻周刊》2014年5月报道《一心访谈录》


2014年,正心堂 又成立了素食会馆和投资基金管理公司,进一步拉动资本资源的整合,打造以责任良知为基础,以智慧文化为手段,以效益、资源为两翼的良性经营模式与正能量文化输出产业链平台。


·以善养善
        虽然正心堂的发展越来越好,但赵一澄本人却信守着不参与分红的承诺,只靠导演和编剧的劳务费生活。曾经有人问赵一澄,你们那里的员工都发工资吗?在世人印象中,凡是把自己和“宗教”“慈善”挂钩的人,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赵一澄回答:“他们都是心存善念的人,我不养善,难道去养恶吗?如果行善的人不能拥有主流的社会资源,不能过上富裕的生活,谁还会对善有信心?如果只能通过尔虞我诈去获得主流资源,那才叫黑白颠倒。”
        以善养善,不光是解决了生计的问题,更是心灵上的滋养。
        “他需要的是能够跟上他的脚步的合作伙伴,有时候他会拉着你走,有时候会推着你走,只要你还是在努力的,能够跟上他的步伐,一定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不论是为人处事还是修学佛法。”一位正心堂员工如是说。
        员工学佛路上有疑惑,他会不厌其烦的为他们讲解佛法;生活中,他亦是体贴入微的。他曾找中医给全体正心堂同仁把脉,开方为他们调养身体。他可以卷起袖子,亲自为员工拍痧。正心堂的员工可以享受每天一个半小时的带薪禅修拜忏。公司还会付差旅费送员工在适当的时候去西安古寺内观禅修。
        “他可以在生活中给你父兄般的关爱,但工作中他是严苛的。当他认为你工作没有用心时,他是不留情面的。‘我们的目的是让人更优秀,而不是与人为善。’这是他常说的话。也许,我珍惜的正是这份直率。”一位海外义工说。



一报之身酬有情
·“正道沧桑绝处横,心无一物有苍生。佛恩普照三千界,子志弥坚四海星。愿起高阁傲霁月,行从低路伴尘风。如歌岁月辛劳过,一报之身酬有情。”—《网友藏头诗》
        提到正心堂,赵一澄绕不过去的是他们的公益之路。正心堂成立数年来参与了先天病残弃婴救助,抗旱救灾,汶川救灾,雅安救灾等公益活动。实现捐款捐物数百万元,受益人群数万人,受到各界好评无数。
        雅安救灾时,他只是在自己的微博和微信朋友圈中发布了自己要亲赴雅安的消息,令他吃惊的是几个小时后,他已募到几十万善款,而第二天他抵达四川时,募得的物资已价值百万,需用十几辆卡车运送。初抵四川时,只有他和助理两个人,最后他们的“感恩的心”红棚区先后聚集了400多名志愿者。“和赵导在一起工作踏实、快乐。”一位志愿者如是说。
        他们的团队运作得踏实而高效,深入了其他救援团队未曾到达的重灾区,直接受益人群3万余人,整个救灾过程中大家干得热火朝天,也笑语欢歌。赵一澄所率领的“感恩的心”的志愿者并不都是佛教徒,但雅安救灾结束后,几十位骨干志愿者中,不少人都成为了佛教徒。他没有传一个字的“道”,却用所作所为让人了解了佛教。
        “他太特殊了,”一位志愿者说。“在雅安,为了节约灾区水资源,我们洗手都用矿泉水瓶中喝剩的水,但赵导连喝水都是找剩水,完全不为自己着想。”救灾已近尾声时,仍有各地善款源源汇来。如何处理这些钱,最简单也最无可厚非的方法是离开雅安前,把钱通过各种部门,渠道一次性“洒”掉。但他没有这么做,他要把每一分钱花在真正需要救助的人和事上,对得起每一个信任他的人。
        于是,有了学校复课后的二赴雅安捐赠校服,有了中秋节、新年、春节的三、四、五赴雅安向特困户发放现金。之所以要去五次,之所以要发放现金,就是要用大家的爱心去满足灾区人民的真实需求。被救助的对象都是经过反复核实,每一分钱都是真正的救人急难。虽然按国际惯例,善款中可以有百分之十列支为行政费用,但赵一澄没有这么作,救灾之初,他就和朋友们单捐出九万元的行政费用来安排志愿者们的衣食住行及其他管理支出,超出部分全部由正心堂和赵一澄负担。



信仰与超越

儿女情长,何牵?名缰利锁,何绊?古渡莲心,谁解?生死轮回,谁出?
        释迦牟尼佛出世时曾说过一句话,“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赵一澄曾经不解,为什么当佛陀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时会说出“唯我独尊”。而当成佛作祖,即将涅槃之际说的却是“依法不依人”。如今他明白了,“唯我独尊”中的“我”正是佛教的入世之处,它是要我们从自身的真实需求入手,研习佛法。在追寻自利利他的路上,我们会自然而然明白,众生本一体,无缘大慈,同体大悲,是为“独尊”。
        信仰,不是为了成全某种价值,得到某种庇护,而是为了超越。
      “真正的信仰,超越得失,超越情绪,超越生死,真正的信仰尊重自己的生命,总有无限突破,成长的可能。真正的信仰清楚知道每一个生命都和你息息相关,并且永远都会平等的存在于你的生生世世,真正的信仰是发愿以智慧超越一切时空,行持无限的爱。”—赵一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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