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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报之身酬有情


        18岁那年,他是著名导演李瀚祥的关门弟子,梦想过在大屏幕上淋漓尽致地演绎爱恨情愁,牵动观众的喜怒悲欢。
        28岁那年,他离开了“混”得春风得意的娱乐圈,全心拍佛教纪录片,并为此几乎搭上了性命。
        29岁那年,他在新浪网上注册了博客“正心堂”。
        6年后正心堂和赵一澄的事迹已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亚洲新闻周刊,澳洲大洋时报等多家海外媒体报道。



        到底,这是怎样一条心路历程?摊开这个问题时,我找不出一条清晰的线索。是从他才走了30多年,便已三次和死亡擦肩而过的人生说起?还是从几乎把身上的钱捐光的热血青年到能引领数百个志愿者,在数小时之内筹到价值不菲的善款、物资组织务实有序的救灾的慈善人士说起呢?
        最后,我决定还是循着他的影视作品去串起他成长的印迹。


毕业作品《拉卜楞寺》,信仰路上的“开场白”

        大学毕业之前,赵一澄已经历过了人生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台湾电影界一代巨子李翰祥导演在〈火烧阿房宫〉的片场,倒在了关门弟子赵一澄的怀里,结束了自己的一生。那以后,剧组很多人树倒猢狲散,18岁的他却默默坚持到把片子拍完。第一部戏就让他体会到了人生如戏,世事无常。
        第二件是北师大的张丹老师,引他走上了学佛之路。白塔寺中,张老师把几分钟前还自称不信佛,见到佛像顶多鞠躬表示尊重的赵一澄推到了药师佛前,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不由自主地叩拜起来,一拜就是两个多小时,那种醍醐灌顶之感,此生难忘。
        与其说这是一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不如说那是长久以来埋藏在灵魂深处的觉性和智性的种子,在清净庄严的大殿下,在因缘巧合中萌生出了嫩芽。
        后来,他制作了被校方赞誉为可作经典留校的毕业作品〈拉卜楞寺〉。他的导师郑洞天老师说:“看前两个板块我都没有吃惊,我就在等你怎么进拉卜楞寺,是不是大门啊,宫殿作为开头。结果第三个板块一进来就是十几个喇嘛在敲钟、做功课,镜头非常震撼!这一下子就进到生活里面去了。”
        虽然,那时赵一澄对佛教还涉猎未深,但懵懂中,他已开始追寻一条不是靠简单的寺庙、佛像这些表象符号来诠释佛教的路,他要贴紧平实的生活,将世俗眼中出世的佛教拉进烟火人间。


生死线上的〈超越轮回〉
          毕业以后,他有过一段春风得意的日子,在大多数同学待业时,他已就业,而且逐渐作到了制片人,总编导。但很快,他觉得腰包被填满了的时候,心却被掏空了。
        “我只是在出卖自己的技术而已。”虽然,他可以抗着巨大的压力,在半个月之内作出品质精良的节目,虽然他可以让每一个投资方对他无可挑剔。但,他觉得那些能让荷包丰满的片子,是只有外壳,没有灵魂的。
        赵一澄清楚地记得一个晚上,一个制片人正从不远处向他走来,他却在电话上向他学佛的师父说:“我觉得这样的人生毫无意义。”后来,他辞职了。
        这样的选择,很容易让人想到“逃避”。“骨子里是逃遁世间的人不如去山里和野兽为伍”,他很清楚地知道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学佛,是承担不是逃避。短暂的调整后,他开始筹拍佛教纪录片。
        影视圈,在世俗眼中是缤纷喧闹的金光大道,他却从这条大道逃离,走上一条人迹罕至的坎坷小路。在同行们花大把时间去迎合人类五花八门的欲望时,他却想“釜底抽薪”,告诉人们如何不作欲望的奴隶,成为心灵的真正主宰。
        那时的影视圈虽遍地黄金,却不会有人敢投钱给佛教影视作品。于是,他卖尽家财。但,他要付出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2005年10月末的一天,在川藏交界的四川德格县,为了拍摄《传承之光》中需要的雪景,连续六天只以方便面充饥的赵一澄,登上连当地人都不敢攀顶的雪山。那一次,他拍到了满意的镜头,却付出了一生代价。下山时,他卧倒在万年冰川上,被人架到医院急救。后来,他坐着轮椅、挂着氧气袋坐飞机回到北京,投入到了《传承之光》的制作当中。再后来做《超越轮回》,又是接连几天几夜没合眼,家人为了想办法让他睡觉,便偷偷往他的饭里加安眠药。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因为劳累过度,被送去医院急救。直到现在,八年过去了,他的身体依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三十多岁的人却时常靠吃中药调理。

 


        这期间,他还经历了妻离子散,道友的背叛,用“地狱般的痛苦”来形容他那时的心态丝毫不为过。此时,类似于神权膜拜似的表层宗教信仰显得苍白无力,人生低谷时,不会有神力帮你创造奇迹。他给自己一年的时间来深入经典,以佛教智慧治疗心伤。他在痛苦中沉静下来,观察因与缘的和合,学习将情绪从悲欢离合的无常假象中抽离,主宰自己的心。

“深入经典后,我更加清晰地认知,佛教,宣扬的是大智大雄大悲力,而不是消极遁世,懦弱逃避。”
何期自性本自清淨, 何期自性本不生滅,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 何期自性本無動搖, 何期自性能生萬法。---六祖惠能


      原来,真正能让人离苦得乐的不是神明,是自己。原来,众生和自己本质上无二无别。
        他开始反思,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丰满人生的价值,不管这价值说起来有多么崇高,究其实,仍是在满足自我的心灵需求。那么,别人又何尝不是呢?都在以不同形式追寻内心的满足,虽然价值观各异,但本质上没有谁对谁错。明了这一点,他对一切人了无恨怨。
        深入经典的日子为他日后拍出高质量的佛教纪录片打下了理论基础。也让他意识到,把人们对佛教的认识从烧香、拜佛、求保佑的迷思中带出,走入反闻自性,以智慧启迪人生是多么具有现实意义。他要让更多如他般曾经、正在、将要陷于痛苦中的人,有力量主宰自己的心,在无常面前从容得犹如一个君王。
        在这种心态下,他完成了《超越轮回》。2007年佛诞日,他在新浪网开通了博客“正心堂”并上传了此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部纪录片引发了千万人次的观看,形成了佛友圈里的轰动,更得到了天后王菲的转发,迄今仍是全网络单片浏览量最大的佛教影片。无数人因此戒杀吃素,甚至有酒楼的老板让秘书将解说词打印出来,自己在反复阅读后决定将酒楼改称素食馆。
        人生在世,痛苦烦恼总是如影随形,和寻常人一样,他经历过沉溺其中的怨天尤人,尝试过以新的刺激、事物麻醉自己的逃避,然而,最终,他成为了情绪的主宰者。如果你放空心灵静静地坐在他面前,很容易感受到一股宁静的磁场。那种,穿得过生死,受得住诋毁,经得起赞誉,捱得住挫折的宁静。



般若智慧,从来,是从伤口中萌生。
他没想作什么伟大的事业,只想把使他走出人生绝境,获得心之自在的佛法智慧传播给更多人。
我从这长夜漫漫的睡梦中醒来,就当向着真实光明的大道迈进!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超越这生老病死的命运苦厄,就当向着真实光明的大道迈进!我既已醒来,就不再延迟,就当向着真实光明的大道迈进!当从这一步开始,就当向着真实光明的大道迈进!”
                                    ---《从当下出发》



破茧而出,《从当下出发》

        《超越轮回》的火爆,催生了正心堂从博客向公司的转化。
        在农业社会时代,佛教文化的传播靠的是深入到巷陌乡间的寺庙,印刷术发明后,印经成了传播佛法的重要手段,如今的读图时代,以极具视听冲击力的影视作品传播佛法,已成大势所趋。然而,影视作品投入巨大,靠个人倾尽家财,或者传统的十方供养方式筹措资金已不能形成良性循环。
        “曾有很多人和我探讨佛教文化传播或其他慈善项目的创业方式,几乎所有的思路都是以别人的钱来推动事业的发展,这是很难有生命存续力的运营模式。”赵一澄为正心堂设计了“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的经营模式。


制造善:“我的片子不是只拍给佛教徒看的,我要让更多的人了解佛家智慧,拥有更快乐的人生 。”但, 在社会上大多数人对佛教的理解还只限于逢年过节的祈福、抢头香时,想让佛教作品深入人心,谈何容易,他又是怎么作到的?
        “一个词:‘好作品’;一句话:了解人们的真实需求。”
        相信看过《从当下出发》的人,脑海中都会留存下几帧唯美的画面,它们或磅礴壮美,或婉约如诗,或灵动如水,或古韵悠长。片尾的莲心曲更是涤尘润心,绕梁三日。“采莲歌中根尘断,天涯无处不知音。”一时间成了流传在无数道友间的祝福语。


 “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寻了错误的东西”---释迦牟尼佛

        《从当下出发》,以认识无常开始,从普通人的现实生活切入,讲述一切痛苦的根源来于我执;以六祖惠能的故事,力证了一个目不识丁的普通人也能明心见性,获得圆满智慧;以“人圆佛即成,是名真现实”的理念强调了佛法的积极入世。“三法印”“四圣谛”“八圣道”“四弘誓愿”,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神秘深奥的名词被赵一澄用现代化的视听手段,贴近人们真实需求的平实角度演绎了出来。



《从当下出反》精装版销量约10万套,获得台湾名僧海涛法师,藏地名僧索达吉堪布等大德贤达的力荐。

传播善:除了影视作品外,赵一澄也不断尝试以多样化的手段推动佛学文化的社会化传播。 “八万四千法门,门里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2013年,正心堂联合上海台商协会,举办“首届佛学文化社会化传播论坛”,使得三地高僧贤达(索达吉堪布,延参法师,海涛法师等)打破法门宗派界限,齐聚一堂,与现场数千观众共研佛法。节目在网络播出后,辐射受众300万人次。



        赵一澄深知,若想要佛法更为广泛地渗入人心,“接地气”是唯一途径。于是,他推出了第一档佛教题材的主流品质脱口秀电视节目《多元相对论》,广邀各界嘉宾,讨论社会热点问题,创下每期百万的网络点击率;



        2014年正心堂推出高端人物心灵访谈,精品微视频节目《一心访谈录》,从人们对财富、爱情等真实需求入手,通过对高僧贤达的采访活活泼泼地展示出将佛法与活法,智慧与现实的相融之路。



      随着正心堂的影响力逐渐扩大,近年来,有北师大中国公益研究院、苏州同觉古寺\佛医堂、国学讲堂等知名学府\寺院\社会组织邀请赵一澄举办佛学讲座。他的佛学讲座内容从社会公益的推广落实,到日常生活中的心灵滋养,乃至衣食住行中的佛家智慧,无所不包。
        他的演讲以平实风趣的语言,幽默犀利的风格,受到热烈欢迎,甚至要靠加场来满足观众需求。有些道友们甚至会从其他城市特地赶来,为了听他们心中的“接地气的”“让人在愉悦中收获心灵震撼”的演讲。更有些大学生,在听完演讲后自发地依据录音,整理出演讲文稿,制作出精美的画册。。。
      眼见佛学文化社会化传播之路越走越广,回首来时路,他也不讳言在正心堂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曾经,人家觉得我很累。”有一段时间“荷担如来家业”这个信念把他压得无法轻松,而那种带着几分悲壮的压抑很自然地会传递到他人身上。



      “我想我真是个核武器”回忆那段日子他自嘲地笑笑。一个有真实信仰的人不该去幻想能得到别人理所当然的理解支持,而是要付出更优质的智慧,承担与付出。如果佛教带给人的不是轻松、自在,而是某种信念符号下的压力,那岂不是大错特错?
        “如果我不轻松,不自在就是对身边人最大的伤害。”“我试着消除自己的分别心,不再把人区分为有信仰的,没信仰的,而是定位为,‘我们同是善良的人,同样追寻内心的快乐。’”这种心态使得他能更能轻松自如地和他人相处。从当年的单枪匹马,“众叛亲离”到现在的朋友遍天下,这其中的心路历程,让他体会了“无缘大慈、同体大悲”运用在生活中的真实受用。



以善养善:曾经有人问赵一澄,你们那里的员工都发工资吗?在世人印象中,凡是把自己和“宗教”“慈善”挂钩的人,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赵一澄回答:“他们都是心存善念的人,我不养善,难道去养恶吗?”
        其实,这个“养”,不光是解决生计问题,更是心灵的滋养。
        “他需要的是能够跟的上他的脚步的合作伙伴,有时候他会拉着你走,有时候会推着你走,只要你还是在努力的,能够跟的上他的步伐,一定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不论是为人处事还是修学佛法。”一位正心堂员工如是说。
        员工学佛路上有疑惑,他会不厌其烦地为他们讲解佛法;生活中,他亦是体贴入微的。他曾找中医给全体正心堂同仁把脉,开方为他们调养身体。他可以卷起袖子,亲自为员工拍痧。正心堂的员工可以享受每天一个半小时的带薪禅修拜忏。公司还会付差旅费送员工在适当的时候去西安古寺内观禅修。



      “他可以在生活中给你父兄般的关爱,但工作中他是严苛的。当他认为你工作没有用心时,他是不留情面的。‘我们的目的是让人更优秀,而不是与人为善。’这是他常说的话。也许,我珍惜的正是这份直率。”一位海外义工说。
        其实,一个有真正信仰的人想要寻找的不是精神偶像,心灵慰籍,而是一面镜子。一面能让人时时觉照,无限反省,彻照内心的镜子。其实,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是亲人,不是知己,而是那个能让我们清醒的认知自我,一层层帮我们剥去虚荣、虚幻的我执外衣的人。。。这不是一条追寻之路,而是一条回归之旅。拂尘去芜尽,返璞归真时。


一报之身酬有情

      提到正心堂、赵一澄绕不过去的是他们的公益之路。正心堂成立数年来参与了先天病残弃婴救助,抗旱救灾,汶川救灾,雅安救灾 等公益活动。实现捐款捐物数百万元,受益人群数万人,受到各界好评无数。
        雅安救灾时,他只是在自己的微博和微信朋友圈中发布了自己要亲赴雅安的消息,令他吃惊的是几个小时后,他已募到几十万善款,而第二天他抵达四川时,募得的物资已价值百万,需用十几辆卡车运送。
        初抵四川时,只有他和助理两个人,最后他们的“感恩的心”红棚区“先后聚集了400多名志愿者。“和赵导在一起作踏实、快乐。”一位志愿者如是说。 以一颗沉重、悲痛的心在灾区救灾是可以理解的,但,面对劫后余生的人,志愿者们要送去的不应只是必要的生活物资,更应是温情、信心、阳光。


      他们的团队运作得踏实而高效,深入了其他救援团队未曾到达的重灾区,直接受益人群3万余人,整个救灾过程中大家干得热火朝天,也笑语欢歌。也许是这群人太与众不同了,引来了香港媒体的报道。
      赵一澄所率领的“感恩的心”的志愿者并不都是佛教徒,但雅安救灾结束后,几十位骨干志愿者中,不少人都成为了佛教徒。他没有传一个字的“道”,却用所作所为让人了解了佛教。
      “他太特殊了”一位志愿者说“在雅安,为了节约灾区水资源,我们洗手都用矿泉水瓶中喝剩的水。但赵导连喝水都是找剩水,完全不为自己着想。”
      救灾已近尾声时,仍有各地善款源源汇来。如何处理这些钱,最简单也最无可厚非的方法是离开雅安前,把钱通过各种部门、渠道一次性“洒”掉。但他没有这么作,他要把每一分钱花在真正需要救助的人和事上,对得起每一个信任他的人。
      于是,有了学校复课后的二赴雅安捐赠校服,有了中秋节、新年、春节的三、四、五赴雅安向特困户发放现金。
       “如果我们的救灾流于一种模式--提几盒月饼/年货,走几小时山路,到达村里,然后拉个横幅和灾区人民留个影,我不如当场把自己‘干掉’算了。”说这话时,赵一澄秉承着他一贯的幽默犀利。
      之所以要去五次,之所以要发放现金,就是要用大家的爱心去满足灾区人民的真实需求。被救助的对象都是经过反复核实,每一分钱都是真正的救人急难。五赴雅安,辛苦不说,行政费用也远远超出了预算的。(虽然按国际惯例,善款中可以有百分之十列支为行政费用,但,赵一澄没有这么作,救灾之初,他就和朋友们单捐出九万元的行政费用来安排志愿者们的衣食住行及其他管理支出,超支部分全部由正心堂和赵一澄负担)

                                    无数人被他们感动了,有一位网友写下了下边这首藏头诗:
               “正道沧桑绝处横,心无一物有苍生。
                佛恩普照三千界,子志弥坚四海星。
                愿起高阁傲霁月,行从低路伴尘风。
                如歌岁月辛劳过,一报之身酬有情。”



      释迦牟尼佛出世时曾说过一句话“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赵一澄曾经不解,为什么当佛陀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时会说出“唯我独尊”,而当成佛作祖,即将涅磐之际说的却是“依法不依人”。如今他明白了,“唯我独尊”中的“我”正是佛教的入世之处,它是要我们从自身的真实需求入手,研习佛法。一如他自己当年在妻离子散、众叛亲离时为疗心伤才会有深入经典的毅力与决心,若欲利他,先须自利。在追寻自利利他之路上,我们会自然而然明白,众生本一体,无缘大慈,同体大悲,是为“独尊”。

      儿女情长,何牵?名缰利锁,何绊?古渡莲心,谁解?生死轮回,谁出?

      信仰,不是为了成全某种价值,得到某种庇护,而是为了超越。

      “真正的信仰,超越得失、超越情绪、超越生死,真正的信仰尊重自己的生命总有无限突破、成长的可能。真正的信仰清楚知道每一个生命都和你息息相关,并且永远都会平等的存在于你的生生世世,真正的信仰是发愿以智慧超越一切时空,行持无限的爱。”---赵一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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