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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只为佛教电影》

赵一澄:此生只为佛教电影 (《佛教文化》杂志 2012年第119期 专访)


题记
       “我从小就是一个很愿意付出、很信任别人的人,觉得自己兜里有点钱就应该做公益,这句话到哪里我都能挺直腰板说得很坦然,因为我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佛教讲‘利他心’,这是我的宿命。”
       从青春年少时的电影梦,到后来与佛教结缘,再到为佛教影视而散尽家财,他始终怀着一颗赤子之心,为心中那座“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的都市“传媒寺”而执着奋斗。


两部影片,三次急救

       2005年10月末的一天,在四川德格县雪山脚下,赵一澄再一次抬头仰望一一为了这场雪,他已经在德格等待了一个星期。

                                                                      赵一澄导演
       这里是川藏交界的地方,按照往年的惯例,现在应是大雪纷飞的季节了。可惜今年天气反常,一直未见雪的踪影。在等待雪落的时间里,他时常做梦,梦见雪山上佛光乍现,一群红衣喇嘛在白茫茫的雪山上行走……
       “上面一定有我想要的雪景。”他一次次在心里默念。
       一周之前,为了拍摄佛教纪录片《传承之光》里的一个片段,他特意从北京来到这里。山下的生活很艰苦,每天只吃6包方便面,除此之外,再难有其它食物可以充饥。
       而今天,当他梦寐以求的白雪终于飞落时,山下的居民却纷纷劝他放弃,因为就连他们也从未爬上过这座雪山。
       “当时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拍到一个红衣喇嘛在雪山上行走的情景,也许是过于渴望,所以就没考虑困难,那天下午下雪时就开始了攀登。”
       他和几位喇嘛朋友,用了5个小时爬上雪山。在那一刻,置身于壮美的雪山之上,他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以言表的感动。整个拍摄过程共用了1个小时,而下山却花了5个小时,到山下时,已过夜里十二点……在这期间,他只能靠吃冰雪来维持着自己的体能。
       虽然拍到了心目中满意的镜头,但他也为此付出了一生的代价。 “下来时我卧倒在了万年冰川里,后来他们告诉我,在医院急救时我整个人的生命特征很奇怪,血压、脉搏都是正常的,就是浑身一直发抖,而且呼吸困难。直到现在,我还在吃中药调理,身体一直没有恢复正常。”

                                                                      超越轮回
       后来,他坐着轮椅、挂着氧气袋坐飞机回到北京,投入到了《传承之光》的制作当中。再后来做《超越轮回》,又是接连几天几夜没合眼,家人为了想办法让他睡觉,便偷偷往他的饭里加安眠药。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因为劳累过度,被送去医院急救。
       有人问他:干嘛非得干到急救,不能歇歇再干吗?
    “我自己没想过这些问题,就觉得一件事情要干了,立刻就要干。在明明已经知道自己身体全部失控的那一刻,我很清晰而且真实的感觉到:我没有恐惧。所以至今我也没后悔过,觉得那是我生命中很特别的一次因缘。”
       比起身体上的打击,让他觉得更加残酷的,是别人对他的误解与质疑。
    “这种质疑并不是故意或者针对我个人的,它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两种思维力量的对抗。而我制作佛教影片,是为了整个佛教的传播服务的,并不是为了某个人的神权膜拜,如果说影视艺术是一杆枪,那么我瞄的靶子,一定是佛教文化最核心的部分。”


从文艺青年到佛教徒

       用当下时髦的一句话来说,二十年前赵一澄应是一个“文艺青年”。虽然那时刚上初中,但他已对电影产生了浓烈兴趣,经常钻录像厅,看当时的流行电影。
       一直以来,考进北京电影学院,是大多数热爱电影的年轻人的梦想,赵一澄也不例外。高中快毕业时,他给北影写信,询问考试的事情。然而,回信却让他的心顿时凉了一截。 “他们在信上劝我要慎重,只说宝鸡离北京太远,其它原因也没讲,对于我来说,当时确实有些失落。”


       也许是因缘注定,正当赵一澄觉得走投无路时,他结识了香港著名导演李翰祥,并凭借之前发表的一篇影评,得到了李翰祥导演的赏识。
       “当时他正在和刘晓庆等人拍《火烧阿房宫》,便让我当他的副导演,后来还让我写剧本,我那时才18岁,根本不知道写剧本是怎么一回事,只有照猫画虎。写完给他看,他瞅了几眼,骂我写得不好,就摔在地上,我战战兢兢地捡起来,然后再递到他手里,请他指导……”

       与艺术方面的严格要求相比,在平时的生活中,李翰祥对他的关爱可谓无微不至。在这期间,他渐渐对电影艺术有了深层的认识,在他心中,正是李翰祥导演完成了他最初的电影启蒙。
       “可惜后来李导因病在拍摄现场与世长辞,我就成了他最后一个弟子。在大部分人选择离开后,我留在了剧组,把这部电视剧拍完。然后考了北京师范大学的电影系,因为在对电影有了最初的认识之后,我认为有必要学习学习理论知识。”
       当时有一个年轻老师张丹,是个虔诚的佛教徒,虽然大学毕业后只教了一年多的学,但他在北师大、北影、中戏等学校的名气却非常大,时常为学生讲佛教题材的电影,并且场场爆满,很多学生在他的影响之下成了佛教徒,赵一澄就是其中一个。
       后来张丹放弃都市生活,云游四方,在他的指点下,赵一澄拍摄了人生中第一部佛教纪录片,开始用影视的方式传播佛教。

       “当初的片子主要强调的是戒杀放生,当时反响很大,也正是这样,使我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影视对于弘扬佛法的重要作用。但迫于生计,我当时在为几个电视台做节目,工作和信仰处于一种分离的状态。直到2004年我渐渐感到了迷茫,因为我做的节目,并不能解决我自己内心的困惑,所以开始拍《超越轮回》和《传承之光》,告诉人们为什么学佛,怎么学佛。”


63个钢镚儿

       正如赵一澄所说,尽管从自己信佛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很虔诚,但迫于生活的压力,他一开始并没有从事专业的佛教影视。
       2000年底,大学毕业半年之后,当大多数同学还没有找到工作时,他却凭借自己在影视方面的独特能力,得到了社会上一些媒体的认可,“做第一个节目执行制片人时,酬劳是1万块钱,那是我这辈子的第一笔收入。当时有道友告诉我,说一个法师在北京弘法,大家想供养,于是我把这笔钱全部供养给了他。
       还有一次,得知自己的师父在成都放生,赵一澄把刚刚收到的5万元制作费,悉数汇给了师父。当时,师父还担心他不宽裕,劝他不要汇那么多,但他并没有听师父的话。
       2001年内蒙古雪灾时,他自费前往灾区,跟随救灾队伍深入灾区拍摄。当他看到那么多冻伤、冻残甚至冻死的人,一个佛子内心深处的慈悲之情油然而生……离开时,他花光了身上仅有的2000元现金。
       “后来我创办公司,一边做佛教影视,一做公益,其实就是那时候埋下的种子。因为亲眼看到了很多苦难,就觉得如果自己有能力,就应给为别人做些事情,这种情感很真实。”
       他这种不为自己打算的做法,也常常把自己的生活弄得捉襟见肘,2003年元旦时,他在家数了数钱,只剩下63个钢镚儿。
       “我从小就是一个很愿意为别人付出、很信任别人的人,觉得自己兜里有点钱就应该做公益,这句话到哪里我都能挺直腰板说得很坦白,因为我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佛教讲‘利他心’,这是我的宿命。”
       《传承之光》《超越轮回》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据统计,其在网上点击近1000万人次,在佛教类视频专辑中稳居第一;不仅如此,在包含了娱乐、八卦、恶搞等在内的新浪播客原创视频专辑中长居前40名左右的位置,日点击最高排行第四名。
       恰恰因为这样,赵一澄坚定了自己通过影视来传播佛教的想法。于是,他在2007年注册了公司,专门从事佛教影视的制作与传播。为此,他花去了多年的积蓄,并卖掉了自己唯一的房子,成了一个城市里的蜗居者。


喧闹都市中的“传媒寺”

       赵一澄公司的员工基本都是佛教徒,每天第一件“工作”,便是一起做早课。在大家心中,这个公司的实质上并不是公司,而是一处道场。
       事实也是如此,早在公司成立之初,赵一澄便把“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作为公司的宗旨,它不同于一般企业,不存在任何股东分红的概念,所有的收入和支出,全部用于佛教文化的当代传播,以及公益事业的可持续发展,而不属于任何个人所有。

                                                                      传媒道场
       “所以,它是个最‘穷’的公司,而我则是这个公司最穷的人,因为我不从公司拿一分钱的工资。但是,公司员工的待遇,却比一般白领要高一倍甚更多,有人会问我为什么?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一群善良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善’的传播,为了佛法的弘扬,既然如此,我还怎么忍心去剥削他们。”
       围绕“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这样一个宗旨,赵一澄以拍摄、制作佛教影视作品为起点,通过这些作品的流通,传播佛教积极、正确的人生价值观,最后,利用流通的盈利,一方面制作更加精良的佛教作品,另一方面,投身于社会公益以及佛教的当代建设,有的直接捐助,有的则如“莲影传灯”(公益传媒人才培养计划)这种着眼长远的公益项目。
       但实际上,随着网络的日益普及,再加上盗版的猖獗,常常让他为正版佛教影视作品的流通而头疼,一部影片常常连制作成本都无法收回,“这直接影响着我们新的佛教影视作品的创作,以及各类公益活动的开展。对此,我们只能呼吁大家支持正版,尊重诸位道友的劳动成果,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可即便面临这样的困难,也从没使他产生放弃的念头。2010年,为了更好地提升国内佛教影视作品质量,他决定采用国际上先进的3D高清立体影视技术,制作后来被称为“佛教阿达”的《从当下出发》,而迫于资金的困难,他使用的仅仅是几台简陋的PC电脑,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从当下出发
       采访的时候,一位员工告诉记者:“在制作《从当下出发》时,赵导的身体仍不是很理想,虽然刚刚三十出头,却常常是扶着墙走路,基本上每天都在熬中药服。”
       如今,《从当下出出发》已经成为继《超越轮回》之后的另一部佛教影视经典,赵一澄离“用最先进媒体语言传播佛教文化”的目标越来越近,而离青春年少时的“电影梦”似乎越来越远:
       由于和宁浩(电影《疯狂的石头》导演)是大学时期的同学,所以,许多人便常常拿他和宁浩作比,认为佛教题材埋没了赵一澄的才华,使他无法在电影领域施展开来。
       “考进大学的时候我的成绩第一,宁浩第三,毕业的时候,学校认为我的纪录片可以留校,宁浩的故事片值得留校。所以当宁浩后来成名时,我确实有些‘嫉妒’他。但后来才慢慢明白,我们的梦想其实并不一样一一在喧闹都市的每个人心里建一座‘传媒寺’,把寺院盖到人们心里去,这才是我的梦想。”


影视媒体转型

多元相对论

       《多元相对论》是心灵版的“铿锵三人行”,由扎西拉姆多多(作家,代表作:诗歌《见与不见》、散文集《当你途径我的盛放》、《喃喃》等)担当主持,每期邀请一位知名法师、一位知名公众人物,与主持人一起就社会热点事件或相关心灵话题进行开放式讨论。

                                                                      多元相对论
       《多元相对论》集融汇信息、辨析事理、与启迪心灵三大元素于一身,轻松而不失深刻,睿智而不乏幽默,慧眼看时代,热心抒己见,启发不一样的视角与思考。

                                   一心访谈录


       《一心访谈录》是正心堂国际文化传播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筹划的访谈类节目。由正心堂创始人赵一澄导演担任主持人,通过对当今著名的法师、明星、企业家、知名达人的深度心灵访谈,剖析名人们的心灵成长历程,展示名人们的人文视角和道德思考,通过明星效应实现传统意义上的社会正向价值引领。

                                                                    一心访谈录

正心堂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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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一澄是正心堂最“穷”的人,其实“正心堂”也是最“穷”的公司,但是在正心堂的员工他们却都是“富人”,因为他们不仅能和其他公司的员工一样,劳有所得,依靠工作获得报酬养活自己,更能在行正业,做善业的过程中获得内心最大程度的滋养和成长。正心堂是不仅是一个公司,因为这里有清静的禅堂,早晚各有一小时的禅修时间,中午给员工提供的是清静的素餐,这里更是一个道场,所有的道友工作时间脚踏实地工作,禅修时间一心一意观心,在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是非你我,每个人都在工作中修行,修行中工作。
       而且因为“正心堂”是没有任何股份分红概念的公司,它所有的收入和支出都是全部用在佛教文化的当代传播和公益事业的可持续发展上。这是国内少有的自觉定性为“慈善领域社会企业”的法人实体——NPO(Non-Profitable Organization)非盈利组织,所以是个最“穷”的公司。赵一澄从中不拿一分钱工资,是这个NPO组织里最NPO的那个人。但是赵一澄的员工他们在制作佛教影片、传播佛教文化的过程中付出了劳动、心血,所以,一定要给出他们相应的工资。这来源于“正心堂”“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的理念。
       “制造善”是指制作精品影视,弘扬传统文化;“传播善”是指商业慈善模式,服务社会大众;“以善养善”是指建设公益可持续发展新风貌。这分别对应正心堂的三个部门:影视制作中心、义售运营中心、公益服务中心。
       如果正心堂这些制作“善”文化的影视作品的人,这些让更多“善”文化广泛传播的人都不能在物质上,精神上生活的更好,那么谁还来做“善”?怎么传播“善”?所以正心堂《超越轮回》、《从当下出发》这样高质量、大投入的影视作品,一定要给付出劳动的员工们高工资回报。影视作品规范的商业化运作,应该要收回成本、实现盈利,这样才能继续制作高质量的影视作品并且投入到公益事业中,这也就是赵一澄想倡导和实现的良性循环。
       无论是在佛教领域里也好,道德文化传播领域也好,正心堂能够给大家做到表率作用:学佛的人、为佛教文化事业传播付出努力地人,并不是都在倒贴钱,就像正心堂的同事,在物质上、精神上同样能够获得益处?我们要相信“善”是可以养“善”的!
       “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的“正心堂模式”,听起来是正心堂在提,其实并非如此。“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这一个善字,不管在佛教里讲“诸恶莫作、诸善奉行”,在道教里讲“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还是在儒教里讲“择其善着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都在讲这个善字。所以赵一澄会努力将正心堂“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的宗旨贴近中国传统文化的体、相、用的关系上。佛教文化所讲的“无缘大慈、同体大悲”,这一念生发就应该是“善”,“制造善”从这来,它是“体”。表现出来的各种形式,各种显像都是“传播善”。无论正心堂是以公司的形式、每一个义售代表的形式,每个义购正心堂影视光盘的人的形式,还是各种方法参与到正心堂发起的公益活动的形式,还是用各种方法去参与到社会的各种善良传播的公益事业的形式,都是“传播善”,它是“相”。在所有过程里面,都是用自己的善,来去增长、滋养自己的善和别人的善,“以善养善”,它是“用”。正心堂理念制造善、传播善、以善养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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